她们以为抹去了我所有的痕迹，却算漏了一步——真正的王牌，从不亮在明面上。
她穿着高定礼服，化着我最经典的红唇妆，那张脸，动了不知道多少刀，几乎和我一模一样。
她反应很快，立刻对旁边的保安喊道：“把这个精神不稳定的前艺人给我请出去！她骚扰我们的颁奖礼庆功宴！”
“大家好。不好奇吗？一个曾经的顶流，是怎么在一个小时之内，被全网封杀的？”
“你拿了苏晴雨三十万，够他上个不错的私立学校了。但你知不知道，这笔钱，苏晴雨在你不知道的账本上，做的是‘封口费’。”
“现在，你有两个选择。一，和我连麦，把你当年所知道的一切，一五一十地告诉大家。”
张伟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，把当年苏晴雨怎么找上他，怎么威逼利诱，怎么教他台词，怎么让他对着镜头哭诉……全都说了出来。
一份盖着鲜红印章的“精神疾病诊断证明”被甩到了网上，各大营销号疯狂转发。
“你的直播流量异常，有人在用DDOS攻击你，还有水军在用脚本刷负面词条。对方是专业的。”
我的第一次反击，被她轻而易举地定性为——一个疯子，利用了另一个疯子，上演的一场荒唐闹剧。
温若初的粉丝像一群疯狗，在我那个刚开过一次的直播账号下，刷满了“滚出互联网”的血红大字。
有一次酒会，苏晴雨喝多了，炫耀自己投资眼光好，无意中说漏嘴一个公司名——
“有一个IP，和你们经纪公司总部的IP，在同一天，有过三秒钟的高度重合。”
我只用“我的一个朋友A”作为代称，把“晴空创投”如何通过阴阳合同、如何买水军、如何做假账、如何为旗下艺人买榜刷数据、偷逃税款的所有手法，像讲故事一样，一件一件，清晰地讲了出来。
温若初，凭借一部粗制滥造的偶像剧，入围了本年度含金量最高的“白玉兰奖”最佳女主角提名。
温若初穿着一身仙气飘飘的白色纱裙，站在台上，手里捧着最佳女主角的奖杯，哭得梨花带雨。
我的声音，通过典礼现场的顶级音响，传遍了每一个角落，清晰得像死神的耳语。
“但在庆祝之前，苏晴雨副总，温若初小姐，税务局的朋友让我顺便问一句——”
“你们公司名下‘晴空创投’，去年那笔三千万的宣传费，发票……开对了吗？”
我看着屏幕里她们那副活见鬼的丑态，对着直播镜头，露出了复仇开始以来，最灿烂的一个微笑。
每一份文件，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，隔着屏幕，狠狠扇在苏晴雨那张煞白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