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丈夫带女博士出国5年没回如今他按响门铃女儿:叔叔是谁

来源:网络 |最近更新: 2026-03-23

  丈夫带女博士出国学术交流,五年全无音信。如今他西装革履按响门铃,女儿仰头问我:妈妈,这叔叔是谁?

丈夫带女博士出国5年没回如今他按响门铃女儿:叔叔是谁(图1)

  沈柏川蹲在玄关,把最后两本厚厚的专业书塞进登机箱的夹层。他的动作很急,书角蹭破了箱内衬的尼龙面料,发出轻微的撕裂声。

  她身上还穿着昨晚睡觉那件棉质睡裙,浅灰色,洗得有些发白了。早晨七点,天刚亮透,客厅里飘着昨晚剩菜的味道——沈柏川说临走前想吃她做的红烧排骨,她做了,但他只动了两筷子。

  沈柏川拉上箱子拉链,站起身。他个子高,站直了几乎碰到玄关的吊灯。灯影在他脸上晃了一下。

  他转过身,看向她。眼神里有种江宁看不懂的东西,不是愧疚,也不是不舍,更像是一种急于摆脱什么的烦躁。

  “苏玥那边项目紧,我得早点过去和她汇合。”沈柏川补充了一句,好像这是个必须解释的理由。

  沈柏川今年三十四岁,是市材料研究所的副研究员。苏玥是他带的最后一个硕士生,去年刚毕业,又考了他的博士。二十六岁,长发,笑起来右边脸颊有个很浅的梨涡。上个月来家里取资料时,穿了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,裙摆到小腿,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。

  沈柏川皱了皱眉。这个表情江宁很熟悉——每当他觉得她在“纠缠不休”时,就会这样。

  “说不准。”他语气硬了些,“国际合作项目,周期长。可能一两年,也可能更久。”

  “你别多想。”他说,目光落在她脸上,又很快移开,“这是工作,是为了项目。你在家好好的,等我回来。”

  她看着沈柏川的眼睛。那双眼她看了八年,从恋爱到结婚,从租房到买了这套位于锦江区梧桐苑的房子。以前这双眼看她时会笑,后来渐渐就不笑了,只剩下一种程式化的温和,像蒙了一层塑料薄膜。

  “钱我留了一张卡在抽屉里。”沈柏川指了指卧室,“密码是你生日。里面有三万,够你用一阵子。所里每个月会打基本工资到房贷卡上,你记得还贷。”

  他又说了些话,关于水电煤气,关于物业费什么时候交,关于阳台那盆绿萝一周浇几次水。

  十四周,小腹才刚刚有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上周检查时,医生指着B超单上那个小小的孕囊说“发育很好”,她还拍了照片存手机里。昨晚她想给沈柏川看,但他一直在书房整理资料,她等到了十一点,最后靠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
  他最后检查了一遍证件、机票、护照,然后拉起行李箱。轮子再次碾过瓷砖,咯噔,咯噔,向着门口去。

  江宁站在原地,晨光从阳台斜射进来,把她罩在一片浅金色的光晕里。她的脸很白,没什么血色,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
  沈柏川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那笑容里有点无奈,有点不耐烦,好像她在说一句幼稚的赌气话。

  他拉开门。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,冷白色的光涌进来,吞没了玄关暖黄的灯光。

  她看着沈柏川走出去,看着门在眼前缓缓合上。在最后那道缝隙里,她看见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,后座车窗半降,露出一张年轻女性的侧脸——长发,鹅黄色的衣领。

  手不自觉地覆在小腹上。那里还很平坦,但她知道,有个小生命正在里面生长。昨晚她没来得及说,现在也不用说了。

  江宁伸手拿过来。纸张是普通的A4打印纸,标题是《关于锦江区梧桐苑A栋1102室产权归属的声明》,正文很简单,就几句话:

  本人沈柏川,自愿放弃锦江区梧桐苑A栋1102室房产的所有权益,该房产自本声明签署之日起,归妻子江宁个人所有。

  作为对等条件,江宁放弃对本人后续一切收入(包括但不限于工资、奖金、项目经费、投资收益等)的追索权利。

  下面是签名处。沈柏川的名字签得龙飞凤舞,日期是昨天,旁边还按了个红手印——印泥是江宁从抽屉里翻出来的,结婚登记时用过,干了,她加了点食用油才勉强能用。

  昨晚的场景在脑子里回放:沈柏川在书房整理资料,她端着切好的水果进去,把这份文件放在他手边。

  “保障。”江宁说,语气很平静,“你把家里存款都取走了,说是项目启动需要资金。我理解,但我和孩子总得有个住的地方。”

  沈柏川当时正忙,电脑屏幕上全是英文文献,苏玥的微信消息还在右下角不断弹出来。

  “签了这个,房子归我,你以后挣多少钱我都不问。”江宁看着他,“咱们两清,你走得也安心。”

  “签不签?”江宁打断他,“不签也行,那我明天就去所里,问问你们领导,项目经费是不是需要研究员把家里所有积蓄都垫上。”

  沈柏川盯着她看了几秒,大概是在判断她是认真的还是在赌气。最后,他嗤笑一声,抓过笔,在签名处潦草地写下名字。

  江宁收回思绪,把文件仔细折好,起身走进卧室。她从衣柜最底层拿出一个铁皮饼干盒,打开,里面装着结婚证、房产证、几张老照片,还有她父母留下的存折。她把这份声明放进去,盖好盖子,推回衣柜深处。

  楼下的黑色轿车已经开走了,只留下空荡荡的车位。晨雾正在散去,梧桐苑的绿化带上,几个早起的老人在打太极。

  是银行短信:【您尾号8873的储蓄卡账户收到转账30000.00元,活期余额30085.62元】

  她转身走进厨房,从冰箱里拿出昨晚剩的红烧排骨,倒进垃圾桶。然后系上围裙,开火,烧水,准备给自己煮碗面。

  她一个人去医院。挂号,排队,做检查。产科走廊里坐满了孕妇,大多有丈夫或家人陪着,只有她是一个人。等叫号时,旁边一个阿姨看她好几眼,忍不住问:“姑娘,你家人呢?”

  检查结果出来,医生说是妊娠期低血压,加上有些贫血,需要多休息,加强营养。

  从医院出来,她去超市买了些肉和菜,拎着两个沉重的购物袋等公交。车来了,人很多,她护着肚子挤上去,有个年轻女孩给她让了座。她小声道谢,坐下时,腿都在发颤。

  那晚她炖了锅鸡汤,喝了半碗,剩下的放冰箱。然后坐在沙发上,打开了笔记本电脑。

  怀孕前,江宁在一家小型装饰公司做设计。工作不算忙,收入也一般,但胜在稳定。怀孕后,她辞了职——原本打算等沈柏川回来再作打算,现在看来,等不了了。

  沈柏川留下的三万块,产检、营养、日常开销,花得很快。研究所每个月打来的那笔“基本工资”,扣除房贷后所剩无几。而且,等孩子出生,花钱的地方只会更多。

  江宁在网上搜了一圈,最后在一个自由职业平台上注册了账号。她上传了几张以前的设计作品,接些零散的小单子:Logo设计、宣传单页、小店铺的简单装修方案。

  一开始很难。客户挑剔,压价,反复修改。她常常熬到深夜,对着电脑屏幕,眼睛干涩发疼。有次为了赶一个急单,她连续工作了十个小时,站起来时小腹一阵抽痛,吓得她赶紧躺下,不敢再动。

  那晚她摸着肚子,第一次哭了。不是嚎啕大哭,只是眼泪无声地往下淌,止都止不住。她哭了一会儿,又自己擦干眼泪,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。

  江宁提前半个月就把待产包准备好了,证件、现金、母婴用品,分门别类装在两个包里,放在门口鞋柜上。她记了社区和物业的电话,也存了附近几个出租车司机的号码——怕半夜发动,打不到车。

  那天是周六,上午江宁还在修改一个咖啡馆的室内设计方案。肚子开始疼的时候,她以为只是普通的宫缩,没太在意。直到疼痛越来越规律,羊水破了,她才意识到:要生了。

  她深吸一口气,先打了120,然后给社区网格员发了消息。接着,她拎起待产包,换好衣服,坐在客厅沙发上等。

  救护车来得很快。医护人员用担架把她抬下楼时,隔壁门开了,住对门的陈阿姨探出头,吓了一跳。

  阵痛持续了八个多小时,江宁疼得浑身是汗,指甲掐进手心,留下深深的红印。但她没喊,只是咬着嘴唇忍。助产士夸她坚强,她扯了扯嘴角,没力气说话。

  小东西皱巴巴的,脸通红,眼睛闭着,小手在空中胡乱抓握。但就在那一瞬间,一种难以言喻的汹涌情绪撞进江宁胸口,涨得发疼。

  隔壁床的产妇家里来了七八个人,热闹得很。她这边冷冷清清,只有护士和护工偶尔过来。但她不觉得难受。她抱着孟孟,喂奶,换尿布,学着怎么给她拍嗝。孟孟很乖,除了饿了、尿了会哭几声,大部分时间都在睡。

  “你这孩子,真是……”陈阿姨看着江宁一个人抱着孩子、拎着大包小包,眼眶有点红,“你老公呢?还没回来?”

  月子里,江宁请了个短期的保姆,白天过来帮忙做饭、打扫,晚上她自己带。孟孟夜里要醒两三次,她就跟着熬,有时候抱着孩子在客厅走来走去,看着窗外一点点亮起来。

  她把以前的作品整理成集,重新设计了个人主页,主动联系一些中小型的设计工作室,寻求长期合作的机会。她报价不高,但交活快,修改耐心,渐渐积累了些口碑。

  孟孟六个月时,江宁接了个连锁书店的品牌形象升级项目。甲方要求高,方案反复打磨了两个月。那段时间,她常常是左手抱着孟孟,右手握着鼠标,孩子哭了她就塞个奶嘴,一边哄一边改图。

  她拿着那张银行卡,在ATM机前站了很久。屏幕上的数字明明白白:60120.38。

  那天晚上,她给孟孟洗了澡,哄睡后,自己坐在客厅地板上,开了罐啤酒——怀孕哺乳期一直没敢喝,今天破例。

 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带起一点刺激的苦涩。她喝得很慢,一罐啤酒喝了半个小时。

 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五个月前,她发了一张孟孟的满月照,他回了个“嗯”。再往前,是她怀孕时发的产检单,他回“知道了”。

  最后一条更新是三年前,一张实验室仪器的照片,配文“新设备到位”。再往前翻,偶尔有学术会议的合影,有风景照,但从没有提过家庭,也没有她的痕迹。

  美食,旅行,音乐会,偶尔有和同事的合影——沈柏川有时会出现在角落,穿着白大褂,表情严肃。

  最新的一条是上周,九宫格照片,背景是某个欧洲城市的老广场,阳光很好。苏玥站在中央,穿着碎花长裙,笑得很甜。文案是:“五年,收获满满。”

  然后她退出微信,打开通讯录,找到那个存了五年但从未拨过的号码——沈柏川母亲的电话。

 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像是捂住了话筒。过了好一会儿,沈母的声音才重新响起,压得很低:“柏川知道吗?”

  “我知道。”江宁说,“所以我的事,您也不用告诉他。您和爸保重身体,缺什么跟我说。我先挂了。”

  江宁起身,把罐子扔进垃圾桶。然后走进卧室,坐在床边,看着婴儿床里熟睡的孟孟。

  中介带人来看房时,孟孟正在学步车里踉踉跄跄地走,差点撞到看房人的腿。江宁赶紧把她抱起来,连声道歉。

  买家是一对年轻夫妻,刚结婚,喜欢这房子朝南的客厅和敞亮的厨房。价格谈得顺利,最后以二百八十六万成交。

  她仔细看了每一条条款,确认无误,才签下名字。按手印时,红色的印泥沾在指尖,她看着那抹红,忽然想起五年前沈柏川按手印的那个晚上。

  “江女士,您确定吗?”中介是个年轻女孩,忍不住多问了一句,“这地段,以后可能还会涨。”

  设计工作虽然稳定,但收入起伏大,而且一个人带孩子,总有周转不开的时候。卖了房,还清剩余的八十万贷款,还剩二百多万。她计划拿一部分做稳健理财,一部分作为启动资金,剩下的存着应急。

  房子已经清空了,家具家电能卖的卖,能送的送,剩下的都扔了。现在只剩一个空壳,阳光照在光秃秃的地板上,反射出刺眼的白光。

  主卧,她曾经和沈柏川睡了五年的房间,现在只剩窗帘杆。书房,沈柏川熬夜写论文的地方,墙上有他钉书架留下的钉眼。厨房,她做过很多次饭的灶台,油渍都被清理干净了,不锈钢台面亮得能照出人影。

  面积小一些,两室一厅,但小区新,绿化好,附近有幼儿园和小学。江宁看了一次就定下了,全款付清,花了二百一十万。剩下的钱,她拿出一百五十万买了几支稳健型基金,三十万存了定期,剩下的放在活期账户里。

  新家布置得很简单。江宁自己画了设计图,找了施工队,把墙面刷成暖白色,地板换了浅木色的复合地板。家具都是宜家买的,组装花了她两个周末。孟孟的小房间贴了淡粉色的墙纸,挂了星星形状的夜灯。

  入住那天晚上,江宁做了四菜一汤。糖醋排骨、清蒸鲈鱼、蒜蓉西兰花、西红柿炒蛋,还有一锅玉米排骨汤。她抱着孟孟坐在餐椅上,喂她吃了一点蒸得烂烂的鱼肉。

  宁宁,我今天跟柏川通电话了。他下个月要回国参加一个学术会议,可能会待半个月。我跟他提了你和孩子的事,他很生气,说你怎么不告诉他。我说你也难,一个人带孩子。他说他会去找你。宁宁,妈知道你这几年不容易,但柏川毕竟是你丈夫,是孩子的爸爸。你们好好谈谈,行吗?

  黑暗中,她睁着眼,看着天花板。窗帘没拉严,外面路灯的光漏进来一道,斜斜地切在地板上。

  但现在的江宁,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站在门口、看着他离开却无能为力的女人了。

  “——小兔子说,我爱你,从这里到月亮那么远。”江宁读到这一句,孟孟就仰起小脸,黑葡萄似的眼睛看着她,奶声奶气地学:“月亮!”

  这个按门铃的方式,她太熟悉了。沈柏川以前就这样,一下,停顿,再两下,像是某种暗号。

  “九游娱乐最近有什么新活动?”

  他瘦了些,但精神很好。穿着合身的深灰色西装,白衬衫,没打领带。头发梳得整齐,露出饱满的额头。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,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。

  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男助理,推着两个行李箱。再往后,楼道里还堆着几个纸箱。

  他没说“我回来了”,只是叫她的名字。然后,他张开手臂,嘴角弯起一个很淡的弧度,像是要给她一个拥抱。

  沈柏川的手臂僵在半空。他皱了皱眉,目光越过她的肩膀,看向屋内。客厅亮着暖黄的灯,地毯上散落着孟孟的玩具,茶几上放着喝了一半的牛奶杯。

  沈柏川的脸色沉了下来。他盯着江宁,眼神里那种惯有的、居高临下的不悦又浮现出来。

  “我不是说了,项目需要,让你别多想。”沈柏川皱眉,重复着五年前的话,理直气壮,“现在我回来了,带着成果回来的,你不高兴?”

  孟孟抱着绘本,光着小脚丫跑了过来。她躲在江宁腿后,探出半个小脑袋,好奇地看着门口这个陌生的叔叔。

  四岁的小女孩,扎着两个羊角辫,穿着印着小恐龙的睡衣。脸蛋圆圆的,眼睛很大,睫毛又长又翘。

  他死死地盯着孟孟,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。从额头,到脸颊,再到脖颈,一寸寸变得惨白。他张了张嘴,却没发出声音,整个人像一尊突然风化的石膏像。

  她看着女儿,脸上挤出一抹温柔的、安抚的笑。然后,她慢慢抬起头,目光落在沈柏川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。

  每一声都又重又急,震得门板都在颤。紧接着是沈柏川的吼声,穿透门板,带着气急败坏的嘶哑:

  “孟孟不怕,外面有噪音。”她声音很稳,抱着孩子走回客厅,在沙发上坐下,重新拿起那本绘本,“我们继续讲故事。”

  砸门声和咒骂声持续不断。沈柏川像是彻底失去了理智,污言秽语夹杂着怒吼,在安静的楼道里回荡。

  江宁拿出手机,没理会门外的咆哮。她在通讯录里找到静安苑物业安保部的电话,拨了过去。

  “大灰狼假装成外婆,躺在床上。”她读着,声音平稳,“小红帽问,外婆,你的耳朵怎么这么大呀?”

  江宁记得这个声音。五年前,沈柏川介绍她时说:“这是苏玥,我学生,很有天赋,这次项目需要她协助。”

  保安的声音公事公办:“我们查了,702的业主只有江宁女士一人。登记信息里,婚姻状况是离异。”

  第二天早上,江宁像往常一样,给孟孟穿好幼儿园的制服,扎好辫子,背上小书包。出门前,她对着玄关的镜子看了看自己。

  镜子里的女人,三十三岁,因为长期熬夜,眼下有淡淡的青黑。但皮肤状态还好,眼神清亮,没有五年前那种小心翼翼的疲惫。她化了淡妆,涂了点口红,挑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卡其色长裤,看起来利落干净。

  沈柏川还穿着昨天那身西装,但已经皱了,衬衫领口松开,露出里面一道深色的汗渍。他眼窝深陷,布满血丝,下巴上冒出了青黑的胡茬,整个人透着一股颓败的戾气。

  苏玥站在他身后半步,脸色也不好看。她换了身衣服,浅蓝色的衬衫裙,但妆有些花,眼线晕开了一点。手里拎着便利店的口袋,装着面包和矿泉水。

  沈柏川的目光,像淬了毒的刀子,狠狠剐在孟孟身上。孟孟吓得往江宁身后缩,小手紧紧攥住她的衣角。

  江宁挑了挑眉,语气里带上嘲讽:“哦?昨天保安不是说了吗,我户口本上写的是离异。你忘了?”

  “你闭嘴!”沈柏川猛地甩开她,眼睛还死盯着江宁,“江宁,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!”

  电话那头是赵明远,江宁的合作律师,四十五岁,专攻婚姻家庭和财产纠纷,经验老道。

  “好。”赵明远的声音沉稳,“下一步按计划进行。抚养费的计算清单我已经发你邮箱了,你确认一下,没问题我就正式发函。”

  挂了电话,电梯也到了一楼。江宁牵着孟孟走出来,晨光正好,小区花园里的桂花开了,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甜香。

  “他不是坏人,”她认真地说,“但他做错了事,让妈妈很难过。所以妈妈不想见他。”

  把孟孟送到幼儿园,交给老师。小姑娘很乖,挥手跟她说“妈妈再见”,然后跟着老师进去了。

  江宁走到公司楼下的咖啡馆,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点了杯美式。手机还在震,她终于接起来,开了免提,放在桌上。

  “有事?你说我有没有事!”沈柏川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!你是不是早就背着我有人了!”

  “律师?”沈柏川像是听到了笑话,“江宁,你跟我玩这套?我们是夫妻!有什么事不能自己谈?”

  “你必须谈!”沈柏川又激动起来,“我告诉你,那套房子是我们的婚内共同财产!你别想一个人霸占!”

  “沈柏川,”她说,“你这五年在国外,是不是光顾着搞学术,连国内的法律新闻都不看了?”

  窗外的阳光很好,透过玻璃照在桌面上,形成一片明亮的光斑。咖啡喝完了,杯底剩下一点深褐色的残渍。

  或许是他的自尊不允许他这么快“低头”,或许是他还在消化“房子可能不是他的”这个冲击。他没来,但他家里的人来了。

  下午三点,江宁正在会议室和团队讨论一个商业综合体的室内方案。手机震动,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的本地座机号。

  “哎,宁宁,你可算接电话了。”沈母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柏川给你打电话,你怎么不接啊?他昨晚在酒店待了一宿,家都回不去!他刚回国,人生地不熟的,你怎么能这么对他?”

  “还有,我听柏川说……说你身边有个孩子?”沈母的声音小心翼翼,带着试探,“宁宁,那孩子……是不是我们沈家的骨肉啊?柏川都急疯了,你跟妈说实话,是不是我孙女?”

  最后,沈母叹了口气,声音疲惫:“宁宁,不管怎么说,他是你丈夫,是孩子的爸。夫妻没有隔夜仇,你们好好谈谈。让他回家吧,啊?”

  远远地,她就看见幼儿园门口站着一个女人。长发,浅杏色的针织连衣裙,身材窈窕。是苏玥。

  “师嫂,我能和您谈谈吗?”苏玥跟在她身后,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周围接孩子的家长听见,“就几分钟。”

  苏玥的目光,却一直胶着在孟孟脸上。那眼神很复杂,有审视,有嫉妒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。

  “师嫂,我知道您恨我,也恨师兄。”她开口,语气诚恳,“当年的事,是我们不对。”

  “但师兄他心里,一直是有您的。他这次回来,就是想跟您和孩子好好过日子的。”

  她说得很好听。声音轻柔,表情真诚,像一个深明大义、为爱人着想的红颜知己。

  “第三,”江宁看着她,一字一句,“我和我女儿的生活,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。”

  “江小姐,我没有恶意。”她声音发颤,眼里泛起泪光,“我只是……不希望您和师兄因为误会错过。他现在是理工大的特聘教授,前途无量。孩子跟着他,未来也有保障。您一个人带孩子,太辛苦了。”

  但江宁听懂了潜台词:跟了沈柏川,你和孩子才能过好日子。没有他,你什么都不是。

  “那你以什么身份,来谈我女儿的未来?”江宁逼近一步,“是以第三者的身份,还是以……沈教授众多女学生中的一个?”

  “苏小姐,收起你那套吧。”江宁抱着孟孟,从她身边走过,“有时间在这儿演戏,不如回去问问你的好师兄。”

  “他有没有告诉你,五年前他签字放弃的那套房子,上个月卖了二百八十六万。”